“就算我去……他们难道还会相信我吗?”

        “你只管去做,他们会明白我的意思的。”像说这些话消耗了太多体力似的,人皇又有些迷糊起来,眼皮要阖不阖往下坠,话里带上了柔软的鼻音,“你知道该怎么做……”

        漫长的沉默中,周天轻轻叹了口气,抑制住抬手抚上那处发顶的冲动,又站了许久才在男人平静的呼吸声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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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祖大张旗鼓地宣布回归后马上给了周天不少夸张的优待,笼络人心的同时也自以为将人牢牢绑上了船,却终归没有料到人皇只用几乎盲目的信任就轻易破除了这些处心积虑的算计。

        “明王部下似乎在东南方向出现了行踪,人祖已经派人过去了。”周天口述着收集来的情报,一边坐在床边搭着手腕用大道之力为人皇疗伤,因为不是生命之力相关而疗效甚微,但对现在这脆弱的身体倒也是聊胜于无。

        人皇“嗯”了一声,又拧紧眉头,半晌才缓缓开口:“周天啊,我脑袋里那竹竿子,你有办法拿出来吗?这玩意儿在着,我力量没法恢复,还头疼得紧……”

        周天忙探查一番,最后无奈摇摇头:“且不说动了它必然惊动人祖,就算能动,我的力量也不足抗衡这东西……”

        “也是,那就先搁着吧。”人皇叹了口气,咬紧牙关歪着头,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头痛似的。周天有些好笑地微微咧咧嘴,很快又将嘴角压回平稳的弧度。

        人祖把大半个人皇宫留给了周天作府邸,自己整天不知去哪逍遥,于是各类事务仍还是由周天统管,最后兜兜转转又到了人皇耳朵里。这和往常好像也没很大区别嘛……人皇暗自腹诽,还不忘悄悄指示周天要在哪里埋设暗子。

        “说不定我能直接走出去都没问题……”人皇没好气地伸出手,周天轻笑一声,不紧不慢为人套上外袍。人皇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倒是连两人间的距离都拉近不少。

        今天阳光不错,人皇准备试探着朝外走一走,看看人祖对阶下囚的容忍度究竟在哪里,周天虽然忧虑甚重,却也没有劝阻的念头,安安静静陪着人溜达。

        两人一路一直走到庭院里,自始至终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人皇几乎想直接跑路,最终还是被脑袋里愈发紧绷的竹子压下了心思。脚尖抵在门槛处,人皇心知再往前一步意识定然就会被竹竿劈得粉碎,与周天对视一眼后叹息一声:“只能到这里。看来人祖也没神经大条到白痴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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