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措一直持续到亚历山大过来和他打招呼。
————
平时再怎么保持距离,韩寅熙毕竟也还是琼斯的下属,下属工伤入院,他还是可以来看一下的。只是没想到一来,就看见韩寅熙蜷成个球,拿冰袋捂肚子。
他站在门口咳嗽一声,笃笃敲了两下门,韩寅熙一转身,把伤口又扯着了,嘶地吸了口气,挑起半边眉毛,龇着牙冲他笑:下午好啊,长官。
十分钟,公事公办的话就讲完了。然而琼斯总觉得还有些什么该做的没做。
他其实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认为应当关怀性伴侣的微妙道德感。之所以说微妙,是因为这种道德往往只存在于合法且为社会所承认的伴侣之间,对于不曾被社会公开承认的伴侣,这种道德感就像一个冷笑话一样尴尬。
更尴尬的是,以他对韩寅熙的了解而言,对方大概不需要他的这种道德感。
于是冰山警官无所事事地又磨蹭了五分钟后,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话:你看上去……非常痛。
韩寅熙噗嗤一声笑出来,而后皱着眉按住了肚子。
谢谢,他被这句正确的废话笑到了。这位长官可能是不太会用命令以外的语气说话,搭讪起人来真是肉眼可见的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