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爸是严肃而无聊的老师。但是之前男友是这种类型的,一开始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种熟悉感会让人放心。」
「那你喜欢我什麽?」他还是想追问。
「器大活好。」易喜说得很平常心,说完自己噗哧一笑,又吃了一口蛋糕。她总是很直接,有的时候她的直接也会让罗仲锡有点不好意思。
「我就当是夸奖了。」他说。嫣红的覆盆子淋面沾在她嘴角,他伸出食指指腹想帮她抹掉。她轻启唇瓣x1住了他的手指。
指尖的末梢神经非常密集,被的手指ShSh热热,像是初cHa入的包覆。她x1住手指凝视,指腹的触感又是那麽sE情,罗仲锡觉得背脊一阵发麻。她放开手指,露出纯真的笑容。只是几秒钟,他感觉到久违的心跳加速,好像找回了被遗忘的青春。「周日晚上能住你那边吗?」罗仲锡脱口而出。其实应该讲些文诌诌的话,以维护自己的风度,他有点懊恼。
易喜没有犹豫得点点头。罗仲锡感到稍微欣慰一点。「其实你饿了也能找别人喂,我不会在乎。」她突然蹦出这句话。
这句划清界线的话,听在他耳里有点刺。他瞅着她,却也没说什麽「绝对不会」或着「我只要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恶心话。虽然很想独占易喜,但就像金寅讲的,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角度,他得处理的关系还太多。
不知道该回什麽,罗仲锡只能乾笑几声带过。易喜倒是蛮喜欢他避重就轻的诚实。有些人,自己做不到忠诚,却想独占,情话说多了也只是g话。易喜一直在观察他的底线,他有占有慾,但他知道吃醋只能吃到哪里。以情人来讲,是好情人。
偶尔出来吃个下午茶,心情很放松,回到厨房,觉得一切都没那麽厌世了。「你下午去哪里?没看见你。」陈建群问。
「去吃蛋糕,在附近巷子里,还不错。你下次可以带齐晓敏去。」易喜说。她打开保温瓶要喝水,发现里面是热姜茶。这次应该不是罗仲锡吧?她疑惑得看像陈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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