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瓦尔特一如平常,即使是在列车上,也一副前往晚会也并不唐突的体面服饰,他的手杖换到左手持着比较随意的搁置在身旁,包裹在黑色皮革之中的右手则抬起于门前。

        “请问什么事?瓦尔特先生。”

        门在里面打开,丹恒出现门内,大半个身体挡住屋中,许是被特意调节过,那门一开,较走廊高许多的热气蒙面而来。

        “啊,丹恒……”瓦尔特却突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答道:“列车长拖我问问斯科特先生今日想吃什么。”

        他将左手的拐杖递到惯用的右手,补充道:“用列车长的话,列车今日路过能够停泊的星球,可以点菜了。”

        透过丹恒脖颈间,屋中披着被子的斯科特听到自己的名字,明显动了一下,披在头顶的被子顺势滑落,到了肩膀他才像是反应过来飞快捞起来,又将自己的重新包裹好。

        仅是一刹那,却也足够视力良好的瓦尔特看清男人湿漉漉的发丝以及那印满红痕的脖颈。

        瓦尔特握着手杖的手掌随着那抹红收了收,体面的绅士缓慢的眨了下眼睛,缓声道:“斯科特先生的意思?”

        丹恒却浑然不觉身后的斯科特已经暴露了一切,或者说他其实并不在意被让人知道自己与男人之间的隐秘关系,闻言转身看向屋中人。

        看我干什么?!

        被两人注视着,斯科特脑中怒吼,若不是现在浑身一根线都没穿,他早就冲上去给那个在现在默不作声的臭小子一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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