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尾巴样子十分乖巧,身下那罪魁祸首的凶器确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凶恶,在敏感的尾巴被啃咬后,那性器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突得加速。
圆润的顶端冲进斯科特最深处的隐秘穴口,本就被撞得红肿的艰难箍着那粗大的一根抽搐着将男人带上高潮。
“……,……!”
被突然顶上顶端,斯科特痴傻一般张着嘴巴却连叫都叫不出,津液顺着他兜不住的嘴角流下,痴痴得让那脸颊旁的尾角接住淋了一头。
那原本刻薄的双眸此时不受控制的翻白,溢出的泪将眼角浸红,斯科特再也撑不住,直直向前倒去,却因腰腹胸口的手掌、尾巴束缚,于半空中无力垂落方才挣扎的双臂。
就这样撅着那被贯穿的腔口,以仿佛母兽般的模样抽搐着喷了又喷,将与丹恒链接的腿心浸得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
处于高潮之中的腔壁总是热情非常,丹恒忍得额角青筋凸起,尾巴爽的鳞片颤抖,在那紧致吮吸的穴中释放。
“呼……呼……”
只是仅仅,对于龙裔而言当然是不够的,丹恒仍是意犹未尽,他对斯科特的体力却心中有数,强迫着不舍的尾巴松开,将脱力的男人接住抱在怀中。
事后的斯科特难得乖巧,男人依赖的亲近姿态总是让丹恒十分珍惜,他保持着埋入的姿势舍不得退出,就这样将汗津津的男人禁锢在怀中,轻抚斯科特颤抖的脊背,脸颊在他那满是啃咬痕迹的耳廓如同犬类般轻蹭。
缓了许久,斯科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刚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动了动腰,就在察觉埋在体内的某物半醒着卡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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