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白用力,不可能跑掉,可是男人的挣扎却仍然影响了穹下一步的动作。
他只能先用衣服上的带子几下将斯科特不听话的双手捆在身后,分开男人的双腿将他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被束缚住,斯科特言辞逐渐激烈,很快也意识到这样没用,强忍住气,转而开始开始祈求起来。
男人语气可怜兮兮,被架在空中没有着力点,也不好挣扎,只能看上去难得乖巧的盘在开拓者的身上。
长衫的下摆因为动作掀开,腿根的软肉在挤压下变了形状,仿佛要从布料的缝隙中溢出来了似的。
“你别……别在这,”斯科特发誓这辈子自己都没这么哄过谁:“有事咱们进屋,别在这里。”
为了表现自己话的可信,他甚至夹紧盘在开拓者腰间的双腿,冲那处轻轻蹭了两下。
要是早两分钟,穹可能就真的被哄得算了,但是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
现在的他在看到只有自己被讨厌,特指被重重的踩了,明白了男人的偏心,只是出去一趟,他和丹恒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了。
之前丹恒老是背着他偷吃,他都没有生气,可是如果斯科特开始偏心那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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