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乾半晕乎着被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大开的屁眼,夹不住的肠液不断顺着腿根流下,阙乾不经意间摇晃着,诱惑着安德烈进入。

        安德烈握住阙乾的臀部,将阴茎对准,从软烂的口子进入,一捅到底,摩擦过前列腺,激地阙乾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同时,一只大手从高处落下,打在阙乾的臀尖。

        “Встань,маленькаявозлюбленная!站好,小甜心!”安德烈又说着阙乾听不懂的俄语说些亲昵的话。

        阙乾手抵着玻璃窗,迎接着一次次剧烈的撞击,安德烈不断推着阙乾,简直要将阙乾完全抵在玻璃窗上。

        阙乾从俯着身子到几乎全身贴近玻璃窗,他的乳首不断摩擦着冰凉的玻璃窗,下身无人抚慰的阴茎也紧贴着玻璃窗,这种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冲击了阙乾的头脑,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不知道大楼的另一边会不会有人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

        安德烈将手撑在阙乾脑袋旁边,下半身快速耸动,最终终于泻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安全套内,鼓成一个小包,安德烈使坏故意将安全套褪下,不带出,只留下一小节在外面。

        “你自己把他弄出来吧,甜心。”安德烈的中文虽然不好,但是低沉的声音倒是为他增色不少。

        阙乾累极了,不想继续玩这些情趣小游戏,刚想伸手扯出来,就被安德烈扣住了双手。

        阙乾没办法,能不断使力蠕动肠道,想要将那安全套挤出来。

        “嗯哼!!”阙乾示意让他拿出内裤,安德烈偏不做,只是盯着阙乾翘起的臀部动作。

        阙乾没办法,只能继续使力,慢慢的终于将精液挤出来了,白浊的液体从那处小口缓缓流出,从那截被留在外面的安全套口子流出,显得淫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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