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乾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根皮带,将皮带缠在安德烈的手腕上,紧紧收紧,按在脑后勺后,向后翻手臂上的肌肉完美的展现出来。

        阙乾还觉得不够,将安德烈向上捞,将皮带挂在床头的杆子上,安德烈已经完全无法挪动了,也无法反抗。

        接着阙乾一只手已经向下探去,伸进内裤,将射过后疲软的阴茎拉出,还是硬邦邦的,颇为沉甸。

        阙乾顺着纹路撸动,将射在内裤上的精液又重新糊在阴茎上,像是润滑液一样,加速了摩擦,蘑菇头一耸一耸的,就好像又做好了第二次射精的准备。

        但是阙乾将手抽出,将沾满精液的手又带到了安德烈面前,强迫他睁眼看,粘稠的精液沾满了手掌,丝丝绕绕的牵连着,像是一个怪异的蹼掌。

        “真是一只奶牛啊。”阙乾不禁感叹道,“你的奶流不完的吗?”

        安德烈抬臂捂住眼睛,遮掩通红的脸颊,不去理会阙乾的浑话,他听得懂中文,他只是说的不是很标准,不像阙乾根本不懂俄语。

        阙乾将手指送到安德烈面前,示意安德烈含住,安德烈不是很情愿吃自己的精液,急忙向后退,但是阙乾又是对准乳头一掐,让安德烈喊出一声惊叫。

        阙乾自然而然将手指送入,将精液剐蹭在安德烈的牙齿上,再将干干净净的手拿出,再在安德烈的脸颊上轻拍了两下。

        安德烈将嘴中的精液吐出,精液顺着脸颊向下,薄唇不断将精液和唾液吐出,那滩液体流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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