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奶香味越来越浓,从安德烈的胸口溢出,甜甜的气味,阙乾不由得多闻了几口,阙乾向胸前贴去,却被安德烈用手推开。

        阙乾脑中已经全然没有什么理性存在了,他只想探究一下那股香味是从何而来,他强硬地钻进安德烈挡住的胸膛,虽然他已经被安德烈按在怀中的,挣扎不脱,但是他还是有钻进他胸膛的力气的。

        一凑近,那股味道越来越浓烈,是来自他身上的,阙乾两眼茫然地看着安德烈,微眯着眼,突然向后奋力退去,将安德烈上半身囊括在眼中,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像是要重新审视他一般,安德烈浅色的西装已经有两处诡异的突出。

        安德烈感觉到一种危机感,立马托着阙乾快步向卧室走去,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密码,那浅蓝的眼眸中闪过慌张,长腿加速迈向那道门。

        阙乾抬手捏住胸前那两点诡异的凸起,,瞬时已经到达了门口的安德烈软了身子,将阙乾抵在墙上,却全然没了刚刚那种压迫感,阙乾只感觉到安德烈颇有些娇嫩地倒在自己怀中,虽然是自己在他怀中,但是安德烈已经软在了他面前。

        阙乾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用力碾了碾,手中那两点的尺寸全然不似常人那般大小,像是要肿大一点,还是湿漉漉的,流淌着水渍,隔着衬衣将他的手指浸湿,安德烈已经快要瘫倒了,脑袋埋在阙乾怀中,嘴中不断哼哼唧唧。

        “啊~嗯唔!啊!”安德烈在阙乾胸前蹭了蹭,金黄的卷发从蓬起的状态变得细软,“别捏,别!”

        阙乾挑起嘴角,邪气地笑了笑,“噢,不能捏?”接着又将安德烈的脑袋挑起,露出他潮红的脸颊,眼尾多了一抹绯红,那双如水晶一般的眼眸已经阖上了一半,半眯着,似疼又似一阵酥麻。

        “我偏要呢?”

        “哈~嗯!Пожалуйста!求你!”安德烈的低吟绕在耳旁,安德烈还是硬撑着将阙乾抱在怀中,只不过将大部分重量放在了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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