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阙乾脸上缠绕的丝带已经凌乱地滑落,稳稳当当盖住那受伤的地方,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阙乾好受了些许,只不过小腹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赵伯涉在结束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这时阙乾才有机会观察这个地方,光线黑暗,黑灰为主色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哪个洞穴里呢。

        家具就很简单,生活气息并不浓烈,就像是一间待出售的精装房。

        赵良槟正裸着上身靠在沙发上,一手叼着烟,一手在平板上划拉,一杯威士忌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整个人惬意至极,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而自己正双手挂在一个挂钩上,上半身被绳索绑住,突出胸尖,而双腿被掰开,中间横着一根铁棍,阴茎畏缩着被罩着。

        妈的,哪有什么岁月静好,果然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小狗狗在看什么呢?”赵伯涉的脸陡然在他眼前放大,他那挡眼睛的刘海还是那么显眼,阙乾根本看不清楚赵伯涉现在的情绪。

        “没…没什么…主人。”阙乾红着脸,但还是喊赵伯涉主人,他被打怕了,生怕他一个不如意,又来些什么损招。

        一旁坐着的赵良槟抬眸,放下平板,转而拿起酒杯,嘴角露着意味不明的笑,“乖~狗~狗~”

        要是状况不是现在这样,阙乾绝对会被赵良槟低沉沙哑的嗓音吸引,但现在他只觉得什么都没有赵伯涉可怖。

        赵伯涉也走到沙发旁,坐在了赵良槟旁边,阙乾才有机会细致地观察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