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阙乾尽力去拱着腰,肌肉一块块的全在发力,来自阴茎的疼感太过强烈,更别提,他现在被捂住眼睛,来自黑暗的未知,让他不自觉发着抖,不知道下一鞭什么时候又会打下来。

        “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了!再也不说了!真的!”

        “我可不敢信你了哦~”赵伯涉的声音,是他的声音,阙乾分辨地出来,立马接着求饶,哆嗦着嗓音。

        “你这家伙,惯会认错,每次认错倒是快得很,哼,谁知道下一次犯错是不是就在明天呢?”突然响起赵良槟的声音,阙乾都以为赵良槟出去了,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赵良槟!赵良槟!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阙乾疼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喉结上滚落的汗水砸在腿上,扭曲的肢体每一处都彰显着疼楚和可怜。

        “找我可没用,自己犯的错要自己承担错误。”这句话让阙乾就像是堕入冰窟了一般。

        完了,自己的小兄弟说不定会被打废。

        等等,这是调教!总会有安全词不是!

        “安全词!!给我一个安全词!”阙乾拼尽全力喊出来,止不住的颤抖让他少了许多气势,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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