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会咬人,你别绑我,我好害怕!”
“哦?害怕?你在害怕什么?”有人明知故问,有人笑出声。
阙乾皱着眉,唇抿着,他妈的,两个傻逼。
“乖孩子要接受惩罚,不是吗?被外人操烂了屁股,难道不应该接受惩罚吗?”赵伯涉蛊惑的声音响起,他主导着这一切,而赵良槟根本不开口,这倒是让阙乾惊讶。
阙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比较熟悉的赵良槟此刻化身为一个打下手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求饶,被一个陌生人说出那样羞耻的话,他急得满脸通红。
“唔~那你把我放在床上,这里好疼!”阙乾秉持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决定降低要求,背部的刺疼已经让他无法忍受了。
“疼?”赵伯涉抬眼,见那桌上刻着浮雕,层层叠叠的图案压在阙乾的背上,柔嫩白皙的肌肤被压出红印,像一枚妖艳的红花生长在那处。
一双冰凉的手就抚上去了,很好的缓解了他的阵疼,“啊~呜啊~”阙乾却也被冰得发出声音。
“来吧,带你去其他地方。”
赵良槟提着绳索,像是在检验自己的技术一样,还上下动作了一下,吓得阙乾动也不敢动,生怕绳索断了,自己滚落在地上。
阙乾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椅子上,双脚被架在把手上分开,脚腕被扣在一段皮革制作的束缚中,双腿间隔着一根长长的铁棍,令他双腿大张,根本合不拢,阴茎和后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也被提起,提在脑袋上面,双手间的绳索被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勾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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