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阙乾面色如常地和他打着招呼,但是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他能做的只是在阙乾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阙乾神情认真,目光如炙,段风多希望他的目光是在看自己啊,但是他最近发现有太多的人围着他,每一个都让他不舒服,他还发现自己的老板好像也是那群人里的一个。

        段风也在做着心里建设,总要为他们的关系起一个头,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被自己的畏畏缩缩所阻碍。

        可每当段风做好心里准备——

        “阙乾,来我办公室一趟。”沙哑低沉的嗓音时常从段风身后传来,将他的阙乾从训练房引出,而自己只能装作路过的陌生人,远离他的爱人。

        赵良槟,这个老男人,每一次像是装了雷达一样,只要自己一站在训练房外看阙乾,赵良槟立马就有事情要找阙乾。

        无数次的被打断,让段风经过训练房时都有些神经质,已经在脑海中为赵良槟预演好他下一步的恶劣行径。

        “阙乾,我有事要和你说。”终于段风找到一个时机,抢在赵良槟的面前进了训练室,仔细打理过的头发被这一下飞扑晃得凌乱起来。

        “嗯?什么事情啊?”阙乾将沾了汗水的发丝扶到额头之上,靠着墙,看着扑进来的段风。

        段风在门口的那个猛扑,让他进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阙乾立马上前将段风捞了起来,手把住段风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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