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凝就是傅凝,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虞勋帆不满他不敲门就进来,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燕思可不像小白小小这般惧怕虞勋帆,他向来直话直说,“你和虞徽烊可真有意思,结婚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们!都瞒着我干嘛?”

        “没有人要瞒你呀,我以为你知道,这不是动动手指就能调查出来的事吗?”

        “谁会这么无聊随便调查一个路人啊!”

        虞勋帆眼眸幽黑,“我们会。”

        “徽烊在听到你说那个人的名字里有个凝字就去调查了,是他告诉我傅凝在第八军区担任上校一职,所以我才立刻从外地赶回来见她。”

        “虞徽烊他……不会是所有名字里带凝字的人都会去调查一遍吧?”那这样有点太可怕了。

        虞勋帆没有肯定,而是若有所思道:“你不得不承认,他是最了解傅凝的人,傅凝可以丢掉自己的姓氏,但绝对不会舍弃亲生母亲给她取的名字。”

        “但是她已经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一想到傅凝对他做过如此恶劣的事情,燕思就恼怒的很,年少的傅凝才不会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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