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甘之如饴,甚至希望永远被老师这样欺负……

        在他极度缺氧的时刻,老师放开了他,他像狗一样吐舌喘气,小穴里早已被老师抽插着两根手指,软瘦的身子抖抖索索,腰软得发酸。

        老师在他耳边说话,夹杂着一丝严厉,“还记得当初我是怎样教你站军姿的吗?”

        司誉不太清醒地点头,“记得。”

        顾凝提着他的腰胯,用着当初当他指导老师的语气命令着,“那现在——给我站好!”

        “老师…我站不住…呜呜……”司誉娇喘哀求。

        “别撒娇!”顾凝的手指从他湿透的穴里抽出,把上面的淫水擦在他身上,身子与他分开一些,不近人情道,“不好好站,我就走了。”

        “不要!不要!”司誉慌张地几欲失声尖叫,他害怕她离开,眼泪可怜兮兮地簌簌落下,“你不要走,我站…我会好好站的。”

        “转身,背对着我。”她看不得司誉的哭脸,总会让她的心变得很软,莫名充斥着一股自责感。

        他笨拙而顺从地背过身,前胸贴紧着玻璃支撑发软的双腿,展露后背漂亮的蝴蝶骨以及腰线臀部的流畅曲线,顾凝忍不住上前用鸡巴戳顶他的屁股肉,嘴里振振有词训道:“老师是教你这样站吗?没用的东西,教给你的全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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