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颤动不止,挨上乳尖时的酥麻一下就令江乔清醒过来,可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儿。
他扭腰挣扎,喉间隐约哭泣,小衣上原本浅淡的奶渍彻底湿润,藏在裙衫下的湿润穴嘴也开始急促地收缩。只是挨了一下,也只是挨了这么一下,他就已经泄了身。魏寒锁着他手腕,震颤不止的铃铛仍然贴在他右乳尖,那一处的肌肤俨然没了触觉,只有说不出的麻痒勾缠着他身体中的欲望。
“放开,你松开,太痒了···哈···好难受···”
他颤声哀求,眼泪也一串一串落下。
铃铛本来就是闺阁淫戏时的用具,魏寒没用过,本也只是想先试试效用,却不料江乔叫得这般难耐。他掀开他裙衫一摸,两腿之间已经发了洪水,都不需润滑,手指轻易就能伸进潮泥中搅弄。
“你这骚货,为夫还未进去就已经泄身?”魏寒动了淫弄的心思,轻易就不会罢手,他松开江乔的手,却又上前含住他的唇,将他的喘息和呻吟一并吞下去,“明明裹得这么厉害。分明是想要了,怎么乳尖都这么敏感?就是挨了一小会儿,你就叫成这样。”
也是在被吻着的时候,小衣下钻进了一只手,将薄薄的布料撑得更为不堪,江乔本想推他,男子却一边揉着他的胸乳,一边对着他道:“外面正打的欢呢,你看那闻人樱,确实厉害,怪不得你不肯为我争冠呢。”
江乔泄了身,但还空虚的紧,男人又在耳旁说些奇怪的话,他不觉有些不耐烦。
“别再说那事了,先进来,夫君,奴家已经想要肉棍的疼爱了!”江乔为了诱惑男人,不觉说出了夫君这话来。
魏寒开心了,他的目的已然达到,他要江乔变成一个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小骚货,江乔睁着醉眼柔婉地讨好,可魏寒一面埋在他颈侧撒娇,一面又伸手在他穴口勾连,手指欲进不进,就只是挑弄着兴奋起来的肉蒂,他寒对江乔的应对十分满意,不只因为他的言语,更因为他身体上的逢迎。
但他仍然皱眉看他,眸光微闪,开口委屈之意十足,“可之前为夫要时,怎千番百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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