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暴躁地狂顶嫩芯,使得他浑身颤抖,鸽乳狂甩不停,淫叫不断。可他还有三分之一截还在外头,这可怎么干,难受得不行。

        江乔的嫩芯敏感至极,被他烫得发苏,他刚刚觉出一丝丝舒服,可他怒极之下狠顶狂送,就跟打桩似的哒哒哒哒抽送,下体噗嗤噗嗤噗嗤出水,他被撞得好像散架了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呻吟,简直要被肏死了呀……

        “不行,我不行……”他觉得自己已经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全凭他的操控,他被迫地颤抖,被迫甩动鸽乳,被迫泻了一汪又一汪淫水。

        “艹,给我松开嘴,吃下去。”魏寒恶狠狠地瞪着他,非要肏出一条路,叫他吃下整根肉棒。

        “嗯嗯,嗯嗯,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嫩芯被撞得越来越松软,最后打开通往子宫深处的道路……

        魏寒感到一个口径在深处不断放开,他就死死撞那处,撞得他咿咿呀呀痛叫,又是泪又是汗地挥洒,直到肏开了宫颈,他的龟头猛然钻入,噗得一下子顶穿了宫颈口,剩下的1/3截肉棒终于彻底没入,两人的腿心“啪”得猛响,撞得通红。

        “啊啊啊,痛死我了,你出去……”江乔脸上的潮红淡去,疼得嘴唇发白。可他双腿被男人高悬,整个人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呵呵。”他满足地笑出来,退出了小半截,肉棒退回花径,他刚松一口气,他又一次猛烈扎入,痛得他惊声尖叫!魏寒就在他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一下下快速顶穿宫颈口,将他插得痛不欲生。

        幸得他生了敏感至今的白虎穴,被顶了几十个来回后,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以至于魏寒觉得自己整根肉棒都好像泡在池水里,又湿又重又舒坦。

        江乔的目光渐渐失焦,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无生命的布偶,被男人肆意亵玩。可他心里竟为这感觉激爽,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虐待……甚至白日里魏寒在办正事时,他身体也会忍不住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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