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昏迷前便感到不妙,但晕眩突如其来,等他想要快点迈步离开楚哲身边时,已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他是在浑身的剧痛和冰冷中醒来的,脸、喉咙、四肢、躯干、手脚,都无一不疼,无一不冷,尤其是下体,疼得他直冒冷汗,不知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双手感到麻木,丝毫无法动弹,还有些头晕恶心的医生便大致猜到楚哲对自己做了什么,睁眼,便看到自己躺在电视机旁的防水布上,入眼只见自己全身赤裸,胳膊、腹部和双腿上满是抽打的血痕和掐拧的青紫淤痕,看不见的后背也火辣辣的疼,双手被什么东西缚在身后,缚得很紧,时间很长,以至于双手毫无知觉。
就连菊花和嘴角都在疼,他不用细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哲把自己对他做过的事都对自己做了一遍。
他忍着全身尖锐的疼痛,低咳一声,微微抬头,见自己的各种证件、银行卡都掰成了两半铺散在防水布上。
医生呼吸一滞,瞳孔猛缩,甚至连身上的疼痛都感知不到,视线四扫,连忙去找自己的钱包。
钱包被楚哲拿在手上,他坐在沙发上,正神情冷冷地拿着一张相片看。
恐惧、愤怒、慌乱齐齐涌上心头,医生猛地仰起头来,冲着楚哲嘶哑低吼道:“还给我!”
楚哲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笑了一声,便没什么表情了,接着他将那张有些泛黄的照片翻了个面,给医生看。
那赫然是一张四人的全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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