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王...为什么我们...我们呃啊!…”

        洁的思绪完全混乱了,就连玲王什么时候把阴茎抽出去,将他翻过身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抬起双腿压着腿弯,那根东西抵着他开合的穴眼,直插到底时带来的刺激快感,才让他受不住的干呕起来。

        肚子,感觉要被捅破了。

        洁缩着肩膀躺在床上,穴腔被反复捅开的感觉,让他心理和身理上都感到了极度的不适,他不停的流着泪,时不时被对方粗暴的猛入给顶的忍不住想要呕吐。

        玲王进的太深了,而且似乎他也并没有想过要用多温柔的力度来对待他,除了刚进来前假装温存安抚的轻拍他的背脊,直到他插进来为止到现在,洁都没有在从他那里得到过一丝温柔。

        洁并不能想起自己从什么时候得罪过对方,除了“凪”。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从一开始就不是他撺掇凪和玲王分开,“抛弃”玲王的也不是他。玲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或许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报复”,目的就是为了折辱他,让他难堪。

        洁的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哪怕下面那根东西其实已经激烈的操得他浑身发抖,无意识的哑着嗓子尖叫起来,很快被玲王凑上来的嘴堵进唇舌中。

        洁的脸早已哭湿,皱着眉毛承受那入侵到他口腔中的舌头,那湿滑柔软的舌头好似一条灵活的蛇不断在他狭窄的口腔内部游走,吞吃着他的津液和软舌,如同想将他吞之入腹一般,不断勾着洁的舌头拖拽进另一个湿热的口腔里。

        而上面激烈的亲吻着的时候,下体也不忘迅猛的打着桩,粗硬的巨物一寸寸碾开紧窄的肉道,那地方连抵抗都来不及做出,就被猛地顶穿了,滚烫的硬物抵着他体内深处紧闭的入口奸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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