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屏住的一口气就被突然抵在他穴口的什么东西给吓得抽气咳嗽起来。

        那跟火热的东西磨蹭着穴口,并不进去,见洁咳得厉害,对方还空出手轻拍着他的背部让他缓过来,穴口抵着的东西也撤开了距离,不再贴着那磨蹭。

        于是洁便天真的、理所应当的以为,对方好心的放过了他,身体松懈并且停止咳嗽的那一刻,那根东西狠狠顶开穴口一口气插进了他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甬道深处的结肠口。

        仅仅这一下,就让洁痉挛着身子哆哆嗦嗦的被操的失了魂,叫声卡在喉咙眼里,两眼翻着白。和他一样迟钝的穴腔还在不断收缩蠕动着吞吃那根突袭了它的入侵者,温热紧湿的肠壁吸搅挤压着男人的阴茎,令他发出舒服的喟叹声。男人并不急着抽动性器,只是将目光停留在依然瑟瑟发抖的洁身上。

        那一下进的太突然,也太深,粗大的阴茎深深埋进本不该接纳它的穴眼,坚挺火热的一根直直的一口气插到底,还没开始抽插就几乎顶得洁想吐。

        但对方的身躯贴着他的背脊,俯下身来亲吻他赤裸的背部时,胯下的凶器便进的更深了,让洁忍不住哑着嗓子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崩溃的哭叫声。

        “...不要、呃...肚子......”

        洁受不住的抬起一只手往后推着男人紧贴着他臀肉的坚硬腰腹的肌肉,然而虚虚推了几下,就被对方扣住手腕,抓着放在唇边舔吻。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洁已经逐渐适应被进入后,便开始摆动腰胯。粗大阴茎狠狠碾过敏感的肠肉,“噗呲”一声猛地插到底,随后便是狂风骤雨般激烈的抽插,胯部和洁的臀肉撞上时发出啪啪的声响,几乎没一会洁的会阴处和臀瓣就被拍打得泛红。

        而被操透的瞬间,洁就已经缩着身子,哆哆嗦嗦的把脸藏进枕头里咬着嘴掉眼泪,下面那口被操开的小嘴抽搐着不停从深处涌出水来,湿黏的淫水随着进出汩汩往外流着,再被狠狠捅进体内的肉棍带回湿软的甬道。

        长时间埋在枕头里让洁的脸憋得一片通红,崩溃般把满是泪痕、红扑扑的脸露了出来,他张着嘴喘气,一些细碎的哭腔和呻吟便一起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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