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然喘息着,双眸却未曾失神,他放下了一身仙风道骨,软着身子晃出勾魂夺魄的美,像被融化的雪水浇灌出的糜烂玫瑰。阴风卷起他被汗水打湿的发,空气中好像传来了多余人的声音。
陆清然的唇角,勾出了几不可查的讥讽。
不知过了多久,常以州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整个人都舒服极了,尤其是身下从没碰过的地方,这会儿像置于最温暖的巢穴之中,让他流连忘返。
怀里也好舒服,凉凉的,滑滑的,香香的……他幸福低头,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眼。
时间好像在一瞬间静止,常以州霎时白着脸颤抖着退出来,处于晨勃状态的硕大物件一拔出来,可怜的小穴就吐着黏糊糊的白浊瑟缩着,白浊源源不断流出来,很快在石床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高高在上的仙君此刻浑身赤裸,发丝凌乱,身上满是红印,就连大腿内侧都印上了无数玫红小点,越往里越多,不难想象昨晚他遭受了怎样的对待。他艰难地合腿,却好像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合不上了,只能抿紧嘴唇沉默不语,眉眼低垂下来,常以州看不清他的神色。
常以州心脏狠狠缩动,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丝毫没有记忆,但看到仙君身上宛如被野兽侵占的痕迹,那痕迹刺痛了他的眼,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伤害仙君,还是以这种下流的方式,他当即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那巴掌又狠又凶,半边脸顿时高高肿起,这一掌下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灵力,反观仙君,依然毫无灵力波动,被玩坏的人偶一般,动根手指都做不到。
常以州眼眶顿时就红了,他不敢想失去记忆的自己是不是仗着有了修为,强行逼迫仙君对他打开,哪怕仙君颤抖着要逃跑也没能挣脱恶劣的自己,被一次又一次禁锢住狠狠欺辱……
他嗫嚅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负责,对不起……”
陆清然嫌吵,侧过头没有看他,这个举动反而让常以州受了什么刺激,翻身下床结实地跪在地上,左右开弓自己往脸上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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