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乱绪,心意渐明。
我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再度提笔之时逐渐流畅起来。
“宣行琮,喜欢我为什么不敢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也喜欢你?”
“别费心思拿我做的东西了,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下次见面,我亲手送你。”
……
“我亦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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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回到南塘后,秋雨连绵。
秋雨比不得春雨,雨滴惶然而匆忙地掷向地面,声如碎玉落盘。
一如我将信件寄出后的心境。
我担心着误解了宣行琮的心意,冒犯了这位小郡王,日后连朋友也做不了。一日不见他回信,便有一日心焦不可耐。
我近乎自虐般地把自己埋在花家繁杂的公务中。
但一到空闲时,关于宣行琮的记忆就又浮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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