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望钧——不行——你停下来啊啊啊啊”
听见这清脆的少年声音,宣望钧的金眸又暗沉了几分。五年,他在宣京兢兢业业做这个毫无意义的皇帝,见惯了浮藻之下的污泥,如今的宣望钧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而花兮,却是丝毫没变的少年模样。
叫宣望钧是,又爱,又恨。
“你该叫我什么?”
“陛下……”
陛下……宣望钧从来都不想花兮如此唤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身下更是又重重进出几番。
“再想。”
“呃啊啊啊啊啊——师兄——师兄呜——”
听见这句的师兄,宣望钧才满意的勾起嘴角,力道也放轻了些。
“我还以为你全忘了。”
“没,没——我没有……师兄不要了……好疼……轻点……”花兮摇着头,清俊的脸此刻狼狈不堪,糊满了涎水和泪水,后穴那处流出的血被捣成了泡沫糊在穴口,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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