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阿蝉,孩子大了,他是该放手些,但随着时间的推逝,有关阿蝉和广陵王的传言也传入了他的耳根。他和广陵王有过一些交易,也知道对方是个聪明人,可这种聪明并不能让他对广陵王放心。
于是他亲自策马,将阿蝉带了回来,这片养育了她的土地,许久未曾见她,马超和吕布都来看了她,却被她抓着机会偷溜了出去。这不是她头一回做这种事情,即使明知道她的文远叔叔放心不下她,可她在关中还有惦记的人。
张文远哪里知道孩子是怎么想的,他刚和吕奉先大吵一架,即使准确来说是他的单方面输出,回头就发现孩子跑了,于是他们又吵了一架。不过在这个时候,张文远已经知道广陵王是女子了,因此,在吕奉先和马孟起不甚走心和反方向安慰下,他总算放下了些。
阿蝉再回来的时候,他正坐在营帐里看军报,一封又一封的书信,让他脑子有些不太清醒,他有些日子没有打仗了,连见着阿蝉的面都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阿蝉显然有些不自在,这幅表情通常表示着有什么麻烦事找上了张文远,而这麻烦还是他的养女给他带来的。他揉了揉眉心,用西凉特有的,在关中看来有些古怪的腔调问:“说吧,又有什么事。”
“楼主想见您,文远叔。”阿蝉说。
好了,现在这麻烦不是阿蝉带来的了,而是那位狡猾的和狐狸似的广陵王,张文远不太想去参这趟浑水,但在他面前的人是阿蝉。他应了下来,问阿蝉什么时候见,女孩犹豫了一下,才说是现在。
广陵亲王随着她的语调步入内室,张文远扫了一眼她,只让阿蝉先出去,阿蝉先是看了一眼她的好楼主,得到了允许,才退了出去,气的张辽又瞪了广陵王一眼。
广陵王显然是明白他在计较什么,话音一转就和他聊了起来,阿蝉不知道他们在内室聊了什么,她听见文远叔明显发了火的声音,和有东西摔碎的声,还有她楼主的怒音。
他们大概吵起来了吧,左右为难的阿蝉本来想进去,卡在门槛上又止了步,这样不好,她想,楼主和文远叔都没有让她进去。
于是那天直到最后,阿蝉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总之,他们再叫她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一副好叔叔和好孩子的模样了。
晚上还是张文远做的饭,他一向不让阿蝉在外面吃饭,有关这点,他听见广陵王在小声地和阿蝉说,他和那位副官简直一模一样。张文远便想起来那位副官了,长了一副小白脸样,不知道给阿蝉添了多少麻烦,他没什么好心思,盯了两人一会儿也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