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顾她的抱怨,他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前进。没入午夜的月亮,洒下不规则地微光,照亮一处,衬托另一处黑暗。芭蕉只身扛着莱特·诺斯拉,边叹气。与结实粗犷的身躯相反,执行工作上的稳定度,是让他背负重任的优点。

        「走吧,工作工作了。」

        「…嗯。」

        旋律则紧蹙眉眼,忧心忡忡地对空直视酷拉皮卡和妮翁的身影,逐渐进入黑暗的Si角,直到那扇门开阖为止。

        「你要g嘛!你…酷拉皮卡放开我啦!」

        无数次的呐喊,口气从慌张到生气,又到撒娇,能使得方法全用尽,眼前的金发少年依旧充耳不闻,将她”护送”回寝室。就在他直接将她按坐在床边,妮翁挣脱的手,一个刚好指尖划到他的眼侧,虽没有真正造成伤害,却使酷拉皮卡迅速摀住左眼。

        「呜…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嘛…」

        她说,可那人旋即转身护着那只眼,直往门口,似乎没有要接受她的歉意。漆黑的视线,添加气氛的诡秘感,她更不知所措——特别是当酷拉皮卡,光明正大地锁住她房门的那一刻。过去无论她在怎麽哭闹,达佐孽都不曾表达一丁点不悦或忿恨。这是她第一次对家里的保镳,油然生起微样的畏惧。

        「请老板现在开始,谨慎地回答我的问题。」

        直竖的背影透露着不可轻犯的气场,

        直白的敬语有着一定的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