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全身的情欲将叶惊秋困在无法逃离的地狱中,他不能停在这里,只能紧咬着牙吞咽了一下口水,强迫自己艰难的向前挪动着步子,但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麻绳被打上了绳结,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兀的抵上了他肿大的探出头来的阴蒂,倒刺戳刺在脆弱敏感的蒂头上,叶惊秋膝盖猛地一软,身子不由得向前栽倒,绳结重重碾过穴缝和尿口卡在他微张的花穴里,一瞬间让他头皮发麻,被堵住的阴茎跳动着想要射精,甚至涌上一阵尿意,却一滴液体都流不出。

        叶惊秋已经无法自己支撑站立,他几乎是被脖颈上扯紧的项圈吊着的,窒息感让他一阵耳鸣,听不清外界的一丝声响,他颤栗着身子大口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蒙在绸缎下的双眼也失了神,凌云轻轻抬起叶惊秋的下巴,手指挤入脖颈和项圈间的缝隙爱怜的抚摸着勒出血印的红痕,如同魔鬼一般在他耳边轻声询问:“需要帮忙吗?”

        叶惊秋快疯了,他的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拼命想要保持一分清醒,但凌云贴在他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就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的落在那根弦上。

        柔软的羽毛化作利器将弦线崩断,叶惊秋不知道也不想要凌云所谓的帮忙,可他此时就像是站在一柄悬空的刀尖上,脚下是一片烈焰,他越来越难以坚持,站立不稳,而那团火已经灼烧到他的皮肉,升腾着想要将他卷入火海,逼迫着他做出应有的回答。

        “……帮我。”

        良久的沉默过后,叶惊秋终是做出了回答,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嗓音比春药来的更能挑动凌云的欲火,但这还不够。从放在一旁的药瓶里倒出一粒药片含入口中,尖利的犬齿轻轻一磕便让其断成两半,凌云吻上叶惊秋微张的双唇,舌头将半片药片卷入他的口中,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强迫他咽下,自己则是在亲吻的间隙将另外半片嚼碎了吞入喉咙。

        带有催情作用的药片很快发挥了作用,亲吻间如同触电一般的酥麻从舌尖传遍四肢百骸,凌云眯起眼睛缓缓长舒了口气,指尖一挑拉下蒙在叶惊秋眼前的布料,那双清亮如湖水的眼眸已经被搅得浑浊,泪水润湿了眼眶,他爱怜的抚摸过叶惊秋通红的眼尾,嗓音低沉温柔,如同诱人坠入地狱的鬼魅:“好宝儿,我会帮你的。”

        这条狗就他妈是个疯子。

        叶惊秋混沌的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一个想法,紧接着就被烧灼的欲火吞没。凌云毫无征兆的在他后背推了一把,叶惊秋的脑子里一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他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尖叫,颤抖着艰难站立的双膝一软,身体前倾不由自主地向前跌撞了几步,粗糙的麻绳紧勒着他的花穴狠狠摩擦而过,倒刺和凸起的绳结让他娇嫩的穴口像是被火烧灼一般又烫又疼,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喷出大股的淫水,但内腔被春药浸透的媚肉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分明攀上了高潮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抚慰,不满的表达着抗议麻痒的空虚至极,与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从背后紧紧勒住叶惊秋脖颈的项圈让他一阵晕眩忍不住干呕,但深陷情欲之中致使残忍的酷刑都转变成了异样的快感,体内迸发的欲望让阴茎跳动着迫切的想要高潮,却被牢牢堵住流不出一滴精液,无法射精的痛苦翻涌上强烈的尿意,不受控制的从同样饱受折磨红肿的厉害的女性尿口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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