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下楼,距离冷气关掉已经过了近两小时,店里却还有着冷气残余般,让人感到一丝凉意。现在是六月,而且两天没下雨。我看一眼手机,别说T感温度,连气温都近三十度。我不是专家,但这实在不对劲。
「姐姐,你们都不觉得怪吗?」我问。
靠在特别冷的楼梯口的姐姐顿了顿,听懂我想表达什麽,消下去的J皮疙瘩又爬起来。
之後,老板带了人来看。这种场合需要全员到齐,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几乎没使用的三楼开始,一层一层巡逻。果然在没开冷气的时候,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特别冷。我们都认为,它一定就在楼梯那。可专家东瞧西看,什麽都没发现。
店里空空如也,只好往左邻右舍瞧瞧。最後,在店面背後的冷气室外机上发现它。
──那楼梯呢?大家都摆出这个脸,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据专家询问,它似乎是在玩「模仿被吹走的衣服」游戏时,不小心挂上去的。
「……被吹走的衣服?」
「……不小心挂上去?」
之後,它似乎顶着大太yAn,还要被室外机的热气烘。
「……所以它是在模仿被烘乾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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