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壹换了方向给她擦手，几缕头发垂落下来，挠在小玖的脚背上。
很自然的，小玖的两只脚绕着发丝追着玩。左手刚被擦g净，转手就去拨弄姜壹额前的碎发。
“你头发真的长好多。”
头上的手不停扫着，但没什么技巧，姜壹能感觉到发丝变得b风吹得还乱，不太温柔地打扰着他的睫毛和眼睛。
他很珍惜地记住这个感受，不敢乱动，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顺好软，”小玖捏着一撮，翘起来扫他的脸，逗他，“痒吗，还是很舒服。”
姜壹看似没受打扰，专心顺着她的手指，一个一个关节往下r0u过，然后把布浣洗过，再来几遍。
小玖知道他的X子木，本来就是手痒逗两下，不搭理也就收手了。
但她收手，没收动。
“手腕上没沾到灰，不用擦了。”她提醒姜壹。
个子高的人，手也不能小。这是小玖捏泥人的时候，姐姐们嘱咐她的。她听进去了，所以现在捏着自己手腕的手，长指绕过一圈还多出来半截，严丝合缝地束着她。只那根拇指曲着，摩挲她腕上凸起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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