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迅速咬住嘴唇,并紧了双腿,在一阵急促的呼吸声里,将整个上半身,再一次压向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劝他,而是揽着他的肩膀,轻轻地顺着他僵直的脊背,安抚着他的难耐。

        她注意到,他没有用双手去辅助,更没有夹腿,单是将手撑在大腿根处,时不时地抓挠一下,以疼痛来缓解失禁的冲动。

        她知道,他不喜欢自渎。而现在这种情况,他一旦用了手,就很有可能引发一些此刻的他不太愿意体验到的事情。

        毕竟,一个已经半勃起的男人,在膀胱过度充盈的状态下,是非常敏感的。

        “还可以再坚持半个小时吗?”在他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后,她轻声问道,就像生怕惹恼了他腹中的那些液体一样。

        “有点难。”他如实回应,“膀胱已经胀得发紧了。”

        她当然知道他小腹里那个水球的情况。

        刚刚按下去的时候,如果不是那里有种特殊的肿胀感,她还以为自己按到了他坚实的腹肌肉块。

        这就是啤酒的威力。

        不出意外的话,他在敲响她家的大门之前,就大约已经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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