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保健室。”她转身要走开。
“我陪你去。”少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要。”小暮用力挣脱开他的手，跑走了。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她跑动起来格外笨拙的背影，缓缓地握紧了自己的手。他手心里满满都是汗，好像还带着少女灼热的体温。
呆了一会儿，他慢慢走向保健室。
保健室的门紧闭着，门把手上挂着休息的牌子。
小暮当然没有在保健室里，她不能让保健老师看到自己的身体。她去的是卫生间。在这个小小的隔间里，她清理好了自己的小穴，又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镜子很久没有擦过了，这样看来，她的肚子也没有那么胀大。有时候她吃得太多，肚子也会鼓起来。
就像这样。她比划着，把衣服放下来，贴紧身体，模拟着穿上体操服的样子。
好像……还好。
下课铃声响了，女孩子们涌进卫生间。她整理好衣服，在女孩子们的说笑声中做好了去做体操表演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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