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可怜啊宝宝,舌头都收不回去了,来,摸摸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带着柏翊的手往两人的交合处摸去,沾了一手的滑腻。

        柏翊四肢酸软,只能依靠萧赫南的手勉强不摔下去。

        后穴已经被过分的快感侵蚀,穴心被迫承受着激烈的顶撞,很快发麻发软,失控一般喷涌出大股骚水。

        “啊啊啊啊……呜呜……慢点儿……呜呜……放开我……我不要……老公……”

        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萧赫南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开始最后的冲刺。

        柏翊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求生的本能令他不住求饶,“老公……轻点儿……啊啊啊啊……老公……呜呜……小穴要被操烂了……”

        他知道了,他知道两人的区别了。

        沈时卿的尺寸已经很是优越,最要命的是形状微微上翘,能精准磨过他体内的敏感点,操的人醉生梦死,欲罢不能。

        而萧赫南的尺寸则完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鸡巴粗长直挺,每次进出时都像捣药一样力度拉满,再硬的人都能被他榨出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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