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被子上熟悉的淡淡酒香和木质香味,忍不住再次埋头深吸了一口,“啊……还是这张床睡得舒服。”
他从小就不喜欢一个人睡,哪怕死皮赖脸挨打受踹也要挤进柏凛的被窝。
大学住宿时有舍友还好一点儿,但毕业之后来到萧赫南家,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客卧的床上,可怜的要命。
这几天睡在柏凛家,柏凛对他早有防备,晚上早早就把门反锁,死活不肯让他进去。
这么一算,反而被囚禁的那天,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晚。
看着柏翊像只小狗一样扑在自己和萧赫南的被子上又蹭又嗅,沈时卿耳尖迅速升温。
他走到床边坐下,心中忐忑,思绪再三还是决定再次道歉,“小翊……对不……”
话还没说完,被子里突然伸出一截白嫩的手臂扯住领子将他拽了下去。
柏翊趴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沈时卿发懵的脸,“别墨迹。”
他可见不得一向沉着自若的沈时卿摆出这副小心翼翼婆婆妈妈的样子。
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沈时卿心中一颤,气息瞬间变得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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