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拿过一旁的眼镜戴上,看了眼旁边熟睡的柏翊,微不可觉地叹了一声,换上西服,刚一开门就看到风尘仆仆的萧赫南,还有他身后满眼阴郁的沈时卿。
柏凛换上得体的微笑,不动声色关好休息室的门,“久仰,请坐。”
恰恰因为满心满眼都是柏翊,两人都没去在意休息室里的那一团鼓起。毕竟,匆匆一瞥,无论从发色还是头发长度,那个人都不可能是满头金色卷毛的柏翊。
三人客套了几句,看着眼前这张和柏翊有八分相似的脸,萧赫南很快失去周旋的耐心。
他已经一周没见过柏翊了。这一周里,他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快要将整个京城都翻过来,却还是没见到柏翊的一点儿影子。
好在沈时卿调阅了学生资料,两人才发现柏翊从来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学毕业生,而是柏家闻名京城的纨绔小儿子。
柏氏近几年被柏凛接手后风头正盛,一度威胁到了萧氏在京城一家独大的地位,两家经常因为争抢资源对上,可谓水火不容。
因为有沈时卿,萧赫南已经很多年不接触京城富家子弟们自成一派的圈子,但也听过几耳朵柏家的小儿子在家中极其受宠,被娇惯的无法无天,哪怕把天捅出个窟窿来都有柏家大少帮他擦屁股。
他当时还说了句,“这种温室里的花朵迟早要经历几番社会的毒打。”
却不料,当初说风凉话的是他,现在想亲自把人娇养在温室里,舍不得一点儿日晒雨淋的也是他。
刚见到柏翊时,他身上亲和近人的气质以及打理家事的熟练程度令两人都没往柏家那个纨绔上想,但这么一查,才发现其实所有的细节都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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