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去的瞬间,想念已久的紧致包裹感差点儿令他直接缴枪。萧赫南看向身下扭的像水蛇一样的柏翊,眼眶居然变得酸涩起来。
也只有在被情欲完全掌控的时候,柏翊才会对他流露出这种与喜欢稍稍沾一点儿边的神情。
适应过最开始的快感后,萧赫南颠动腰胯往里顶弄。他的阴茎比按摩棒长了一大截,也要粗上许多,柱身上还盘虬着许多蓬勃跳动的青筋,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烧穿柏翊的肠肉。
被淫水充分浸泡的小穴湿软无比,抽插起来格外顺畅,内里的肠肉像吸盘一样吮吸着萧赫南的柱身,就连温度都比平时要高上不少,令他额头的青筋都突突跳动起来。
“嗯……好撑……太大了……难受……”柏翊半是舒爽半是痛苦地呻吟着,像是幼猫的嘤咛,令萧赫南心中泛起几分怜爱。
他俯下身,助听器贴近柏翊的嘴唇,“哪里不舒服?”
柏翊哼哼唧唧了一会儿,一手胡乱抓挠着萧赫南的小臂,白嫩的双脚也到处乱踢。
看他一直吐字不清,像个幼童一样扭来扭去,萧赫南差点儿以为他只是在撒娇,好不容易才辨别出“手腕”之类的关键词。
一检查,这才发现小孩儿的手腕因为一直被吊着已经磨破皮了,周围红肿了一大片,刺眼的要命。
萧赫南心里一揪,忙轻轻吻去柏翊脸上的眼泪,把他抱起来轻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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