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萧赫南沉默,片刻后否认道:“算不上。”
但其实,茶几上的那些酒,有一半都是为了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喝的。
对于沈时卿,柏翊至少会花心思去追,去算计,但他呢?他从头到尾都被柏翊当做一条没有尊严可以随意使唤的狗。
甚至在醉的不省人事时,他曾恶劣地想,要不把柏翊关起来吧,像拴狗那样用链子锁住,哪怕由他打,任他骂,也只能使唤自己一个人。
但清醒之后,他又觉得这种想法太荒谬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好像柏翊给他下了蛊一样,竟然真的让他默认了自己就是柏翊的一条狗。
相恋七年,沈时卿太懂他说这话时神情中的痛苦,他犹豫片刻,心中思索良久的阴暗想法蠢蠢欲动,他决定给自己也是给柏翊最后一个机会。
手机显示通话界面,片刻后,对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干嘛?”
言语中还夹杂着浑身酸痛的怨气。
沈时卿点开免提,问:“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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