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赫南失神片刻,回想起当初柏翊种种暗藏心思的撩拨,到后来只剩下纯粹的利用。
“我更好奇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两人静静靠在一起,再多的隔阂在七年的深爱中都显得微不足道。他们一起捋了一遍柏翊编造的乌托邦,最后发现,这人在恃美行凶迷惑人心这方面,老练的可怖。
沈时卿来之前有想过是柏翊欺骗了萧赫南,但没想到他的手段会那么直白又恶劣,残忍的像是孩童杀死蚂蚁的恶作剧。
再看向身后这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时,沈时卿眼中已满是心疼。
萧赫南并不介意被沈时卿用这种怜爱的眼神看着,他微微低头轻吻过沈时卿身上为数不多触感软糯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上面,带起一片细密的痒意。
“时卿,不分手好不好?”
沈时卿稍稍耸了耸肩,试图缓解一下耳根的酥麻,他没有开口,但也默许了萧赫南的动作。
顺着温柔至极的力道躺在床上,沈时卿呼吸急促了些许。虽说只分开短短几天,但他们对彼此的思念只增不减。
萧赫南珍重地啄吻过他的眉眼,浓密的睫毛扫过薄唇微微有些心痒。骨节突出的大手顺着衣摆伸了进去,熟练地找到一点凸起揉捻起来。
沈时卿睫毛轻颤,手指插进对方略显凌乱的黑发中,脊背随着萧赫南的动作微微向上弓起,以含蓄的方式迎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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