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腰高速耸动着将滚烫的肉刃送进小穴中,侧腰上的一道道鲨鱼肌若隐若现,彰显着主人强悍的性能力。

        沈时卿疯狂顶弄着穴心的软肉,一次次将柏翊撞得不住呻吟,骚话也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呜……太快了……要死了……呃啊……好酸……老公……轻一点儿……啊……”

        沈时卿掰过柏翊潮红的脸,再次质问,“今晚去哪儿了?”

        柏翊不答,只哽咽着求他慢些,轻些,反而激起了沈时卿心中的施虐欲,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肠肉被反复破开,不得已变成了完全嵌合肉棒的鸡巴套子,反反复复吸吮讨好着这根冤家。

        沈时卿生气柏翊到这种时候还不肯说实话,扬手又是一掌落下,另一侧臀瓣颤了颤,晃出一阵阵肉浪,最后显现出一个边缘模糊的掌印。

        “呜……疼……老公……啊……轻点儿……”

        柏翊试图通过撒娇蒙混过关,但很显然沈时卿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被捏起,沈时卿晃了晃他的脸,“最后问你一次,去了哪儿?和谁?不说就继续挨罚。”

        身下的顶弄从未停止,玩了一整天的柏翊身心俱疲,只好老实回道:“夜店……呜呜……疼……轻点儿……和几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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