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比,萧赫南倒显得温柔不少。
察觉到萧赫南在看他,柏翊露出一个模式化的微笑,像是在说,“疯狗果然是疯狗。”
萧赫南突然觉得很荒谬,没有一个人在看到喜欢的人被强奸时还能露出这种表情。
柏翊不爱沈时卿,更不爱他。
意识到这一点,他顿觉无味,停下了所有动作。温暖的指腹帮爱人擦去眼角的泪痕,萧赫南摸了摸沈时卿的头发,轻声叹息,“你……好自为之吧。”
本觉得没必要,但出于往日的感情,萧赫南临走前还是提醒了一句,“时卿,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相反也一样。”
沈时卿不懂他的意思,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给自己穿上衣服,松开被绑了一晚上的柏翊。
他检查着柏翊手上的勒痕,却听到头顶传来隐忍的抽泣。
此刻的柏翊眼中已蓄满心疼的泪水,他哽咽着想要碰一碰沈时卿,又怕伤害到他。
“老师……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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