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翊哭的越发可怜,好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安都发泄出来。
他抱住沈时卿的脖子,带着些许少年的倔强,“老师,我要你,你说过不会再拒绝我的。”说罢便不管不顾地吻上沈时卿的唇。
积攒了一晚上的烦闷被这献祭一般的触碰彻底点燃。沈时卿自暴自弃地想,是萧赫南先背叛自己的,他才是那个被柏翊真正选择的人,没什么需要顾虑的。
他用力扣住柏翊的后颈,舌头强硬地伸进对方口腔中搅动,缠绕着软舌将上面所有的汁液都吸吮干净,不放过一丝一毫。
柏翊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轻轻推了推沈时卿,反被放倒在了座椅上。
换气的空隙,沈时卿略显赌气地询问,“你和他接过吻吗?”
“没有,”柏翊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没和他接过吻。”
这是他今晚唯一的一句真话,他从不和没感觉的人接吻。
窄小的车厢不是两个身高180以上的大男人做爱的最佳地点,但能令他们彼此贴的更近,难舍难分。
因为发觉柏翊没穿内裤,沈时卿插的又重又狠,带着翻滚的醋意,一次次不顾柏翊的哭喘将他贯穿。
&以某种神秘的频率晃动着,车窗上全是蒸腾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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