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柏翊不同,沈时卿虽然看起来清瘦,但衣服下全是一层薄薄的肌肉,摸上去光滑有韧性,像一把开了刃的弯刀,潜藏着蓬勃的力量美。
萧赫南有些出神地想到,柏翊明明也是个大男人,怎么身子可以那么软,没骨头一样,像是豪门中娇养出来的贵气小公子。
说不上更喜欢哪个,就像白月光与朱砂痣,是一个永恒难辨的话题。
萧赫南的吻温柔至极,沈时卿很快就有了感觉,舒服的脚趾都微微蜷起。
这几天的纠结被暂时忘却,取而代之的是心底的酥麻,带着挠人的痒意。
顾及到沈时卿很久没做了,萧赫南前戏做的很充足。
他耐心将沾满润滑的手指插进那个紧闭的小穴中,试探着一步步破开肠肉往里探。
漫长的扩张令两人都十分难耐,直到四根手指畅通无阻,萧赫南才扶着胀疼的阴茎抵在上面。
但在此之前,他依旧反复确认过沈时卿的感受,才开始动作。
爱人的细心令沈时卿脸红心热,羞得想埋进枕头里去。其实他宁愿萧赫南直接一些,不要总是太在意他的感受。
他天生不喜表达,总觉得做这种事时出声会显得太过娇气。再加上一直更钟意做上面那个,很多时候即使是被弄得舒服了,也只会忍不住泄出几声几不可察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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