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翊甩了甩发麻的手,淡淡开口,“萧赫南,我们只是上过一次床的关系,你还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这一巴掌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萧赫南眼底浮现出血丝,第二次了,他被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生打了两次。

        柏翊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踹了你去找一条更听话的狗。”

        他拍了拍萧赫南发烫的左脸,“真不懂沈老师看上你什么了,脾气和床技一个比一个烂。”

        抬手夺过牵着先生的狗绳,柏翊扬长而去,只剩面色阴沉的萧赫南留在原地。

        他下颌线紧绷,晦暗的黑眸紧盯着前面逐渐远去的背影,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那人的衣服撕烂,把他按在地上操的只会哭泣求饶。

        他本以为柏翊是喜欢他的,也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放在了这段关系中的高位,却没想到会被这人一次又一次像对待一条狗一样挑衅打骂。

        现在看来,与其说柏翊喜欢他,倒不如说柏翊只把他当一个尺寸合适的按摩棒,想要的时候就勾引他上床,弄疼了就一脚踹开。

        这种被动的感觉令萧赫南感到烦躁又无力,竟真的魔怔一般开始反思自己所作所为是不是太过分了。

        夏天的夜晚总是要更热闹一些,窗外时不时能听到恼人的蝉鸣和先生跑酷的声响。

        屋内,即使是富得流油的公司董事,也会在周日晚上思考明天能不能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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