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穴心被硕大的龟头狠顶一下,腺液如同山洪爆发般涌出,两人的连接处很快就湿滑一片,黏腻地扯起一根根银丝。

        和沈时卿做爱时长期的保留令萧赫南几乎没有体会过性器被全部严密包裹的感觉,这种快感几乎要将他埋没,体内燃烧起熊熊欲火,烧干了萧赫南所有的收敛。

        啪!啪!啪!啪!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卧室,两人胯间泛起绵密的乳白色泡沫,将萧赫南的耻毛弄得乱七八糟。

        他不再克制自己的力道,将性器一次次钉入柏翊的肠道最深处,再全根抽出,只留一颗龟头在里面。

        这样的做法没过多久柏翊就受不了了,眼中含泪,连打带踹地发出抗议。

        “萧赫南!你个混蛋!给我轻点儿!否则就滚出去!”

        萧赫南哼笑一声,额头的汗珠滴落在柏翊的小腹。他随手擦了一把抹到这人的翘臀上,“怎么?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他揉了两把颇有弹性的臀肉,声音带着狠厉,“敢勾引我不耐操怎么行?疼了也给我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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