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佯装生气,“咱们孟家就是给下人做衣服用的都是好料子,更何况你还是我们家的贵客,这衣服都是正配你的。再说了已经按照你的身段做好了,你不收让谁穿去?”
好说歹说,叶子才换上了浅蓝绣着白玉兰的掐腰旗袍,量身做衣的师傅很有火候,恰恰合适,一丝不多一丝不少。
叶子站在穿衣镜前,张妈在旁边赞叹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见叶子望向自己,张妈笑着说:“你给小小姐上课的时候,我偷学的。”
叶子对她一笑,右侧酒窝明媚可见,心里却沉甸甸的,她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更何况这些衣服还这么贵重。
孟宴臣他是怎么想的呢?她得去道谢,张妈死活不肯让她换衣服,只好穿着新旗袍来到了孟宴臣的住处。
下人通传后,她慢慢走进去,孟宴臣上穿白色中单,下面穿着黑色绸缎长裤,脚上踢拉着黑色布鞋,一副居家打扮躺在躺椅上,见她进来也不起身,就那么静静地打量她。
阳光透过窗扉照在她身上,曼妙身段婷婷袅袅,他的视线慢慢落在她的脚上,她还穿的一双半旧的皮鞋,他有些后悔忘了吩咐给她做鞋了,终是有些美中不足,她头上插着的银簪也该换成玉簪,脖颈前该挂一串珍珠项链,手上应该拿着掐丝印金的小折扇。
她知道他在打量自己,心里有些紧张,脸上却不露怯,“孟先生,谢谢你嘱咐张妈给我做衣服。”顿了一下,“只是无功不受禄,做的衣服也太多了,不知道那些衣服花了多少钱,我按照市场价格折给你。”
孟宴臣本来观美的心一下子歇了,本来想起来的身子牢牢地躺在椅子上,没了风度,抬起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到摇椅的把手上,带着点满不在乎的口吻:“我只是不想,以后有人来玩,邀请你打球或是别的,你没有合适的衣服。”
叶子挑眉,“好,我听明白了,既然如此衣服的钱我自己出好了,必不会折孟府的面子。”
他的手停了下来,本来是好意的事情,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她不想占自己便宜,还是担心自己以为她有所图谋所以先故意……他明明仰视她,目光中却带着压迫感,“要是宋天赐送你的,你也会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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