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叶子没有睡着,一直盯着床顶挂的花球,脑子里是仍旧鲜活的宋天赐的样子,天赐走后,她没有照片,她怕天长日久忘了他,一天要想他十次,已经成了习惯,就是他化成了灰她也认得。
这天底下真的会有和别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就连双胞胎都有细微的差别,可连手上痣都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一个人?
如果他真的是宋天赐,为何又不认自己?天赐不会这么对自己,除非他忘了自己,念及此,叶子猛然坐起。
当初她救天赐的时候,他就是失去了记忆,如果他有这种病,那他失踪后为何不会再次失去记忆呢?只有这一条理由才能解释为何他还活着却一直没有找自己。
她躁郁的心情平复下来,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次日一早,只有孟忆君和叶子吃了早饭,上午正上着课,张妈过来叫人,不好意思对叶子一笑,“顾小姐来了,大少爷叫小小姐先别学了,去别院打网球。”
叶子收了书,笑着对孟忆君道:“你去吧。”
“老师和我一起去吧。”说着,孟忆君拉住叶子的手,叶子无法只能跟着过去。
到了别院,孟宴臣身穿西式网球装,半袖短裤,上面穿了黑夹克,整个人汗出涔涔,一边擦汗一边和一个相似装扮长相姝丽的女子说话。
“这么说,杜家和董家的事很快就要了结了。孟宴臣,你还真是狠心。”顾小曼晃着球拍打量着孟宴臣,看着孟宴臣本来含笑的视线移到了别处,她听到了身后孟忆君说话的声音,没有回头,紧接着就看见孟宴臣的视线被什么紧紧吸引了,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这样的目光是不会落在孟忆君身上的,出于女人的本能,她很快察觉到了异样,回头看去,只见孟忆君蹙眉正在和下人说着什么,她身边站着一个身体略高挑的漂亮姑娘,浅青色的长马褂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梳在脑后居然是妇人发髻,一根银簪插在发髻上,整个人素雅清新婷婷袅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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