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骁明知这俩人打言语官司,懒得分辨借坡下驴,“走走走,上厕所去。”推着孟宴臣离开了。临走前还对叶子说,“叶子妹妹,你自己慢用昂。”
看着关上的门,叶子的笑容消失,吃着自己以前只能送的果盘,味道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甜美,甚至有些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选的路到底对不对,孟宴臣的身家比她想的更高,根本不是她能撼动的。她对付他只能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罢了,可她好不甘心。
卫生间里肖亦骁和孟宴臣洗着手。
肖亦骁问,“孟宴臣,我说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开车亲自送院长回学校,又从燕大带女大学生离开,你这要是被狗仔拍到,知道报纸会怎么写吗?”
孟宴臣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一脸漠然。
肖亦骁紧随其后,“好好好,我知道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但你玩归玩闹归闹,亲自和院长约饭投钱项目,就为了给她一个优秀毕业生的名额……”
孟宴臣眉毛微皱,回眸看了眼肖亦骁。
肖亦骁坦然接受目光,“看我干什么,你以为就我知道,蒋裕他们几个估计都知道了。恐怕就连婶婶也知道了吧……”说到这似乎想起了付闻樱的恐怖威力,问道,“孟宴臣,你就不怕?”
孟宴臣回过头,语气轻描淡写,“怕什么,我就是要让她知道。”
肖亦骁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跟着孟宴臣走到走廊里,他其实一直知道孟宴臣对许沁的心思,但一来孟宴臣一直没挑明过他不好劝,二来孟宴臣一直不谈恋爱,俨然已经把许沁当成了执念,他也没法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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