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整整六天没和她说过话了。
新娘扔捧花的时候,叶子躲得远远的,好像很不想结婚一样,他又忍不住气闷。隔壁付女士光顾着伤心以及维持表情了,忽略了儿子的异样。
婚礼仪式结束以后,新郎新娘伴郎伴娘都去换了衣服,因为都是公职人员,就不安排敬酒了,来到主桌吃饭。
叶子坐到了孟宴臣对面,旁边挨着许清源。
在孟宴臣的目光下,许清源有点招架不住,凑到叶子耳边问:“他一直穿西装吗?会场这么闷,他不热吗?”
叶子为了听清许清源的话撩开头发,听见后,忍不住笑了一下,“在外面,我还真没见过他穿别的衣服的样子。”
论一句话如何创死两个人。
许清源本来笑的模样也消失了,有点落寞。
孟宴臣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窃窃私语的样子,手指紧紧捏了一下,付女士终于发现了异样,问:“宴臣,你怎么了?”
“没事。”孟宴臣勉力一笑,声音意外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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