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没事……”叶子的嗓音还带着哭音。
孟宴臣温柔清理,如果可以,他愿意她身上一直挂着他的精液,他阴暗地想。
这是否是刻在基因里的一种雄性标记雌性的劣性根?
他又抽出纸巾草草给自己收拾了一下。
孟宴臣伸手拉叶子,“起来去卧室吗?”
叶子却像一摊泥一样,孟宴臣只能蹲下去抱她,把她抱起来的一刻瞬间改变了主意。
本来已经满足的欲望又开始斗志昂扬起来,他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叶子跨坐在他身上。
叶子依偎在孟宴臣的身前,双手环着孟宴臣的脖颈,湿漉漉的眼如同琉璃一样,委屈巴巴地看着孟宴臣。
孟宴臣摘到眼睛后看不清东西,更何况是在黑暗里,但他离叶子很近,看清了她眼里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