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刚才她朝孟宴臣妈妈要钱的事都落到了孟宴臣眼睛里,她既不像被强奸过的女人,也不像要勒索别人的女人,毫不害怕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问他:“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孟宴臣无奈地收回视线,有时候真不懂这姑娘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了,他起身整理好裤子,将领带从脖颈上扯下卷在手心,忍着火耐心解惑,“你把卡号发过去,敲诈勒索,立刻坐牢。”
叶子本能地将手臂搭在孟宴臣旁边的沙发上,凑近了他。
“你斗不过她。”这种手段他不是没见识过,没想到有一天付闻樱女士会用在叶子身上。
不过连宋焰那种在军队里的事都能操纵,这点事也不算什么了。
这无疑是判叶子输了,输给付闻樱,就意味着输给了孟宴臣。
叶子已经对孟宴臣的话深信不疑了,但还是要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仰头看向孟宴臣,“我有证据!你刚才!”
“我怎么你了?”孟宴臣连日里累积的躁郁烦恼似乎一扫而空,声音空得似平添一丝柔情。
叶子这个受害者将留存着证据本该誓死保护的手机,奉送到加害者孟宴臣面前,如同邀请老师检查作业的乖学生。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孟宴臣低头看向叶子,刚才的性爱,她的回应不热情但他感受得到,你情我愿的事什么时候变成强奸了。
他以为她录像会来要挟自己,可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个圈套,她想要的是敲诈他妈妈。他看着叶子,他早知道除了钱,她是不想从自己这得到任何别的东西的,真正证实了,他的心里又忍不住泛了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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