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将肉棒抵在叶子的穴口,躁郁的浴火让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他克制着欲望在穴口来回蹭刮,直到叶子呼吸变得急促,穴口变得湿漉漉的,他才将肉棒缓缓抵入其中。

        叶子肤白如玉,孟宴臣穷凶极恶的肉棒缓缓进入她粉嫩的小穴,那样刺眼的视觉冲击深深烙印在孟宴臣眼中,他的呼吸越发沉重,还未进入多少,一股苏爽感从尾椎骨升起,积郁许久的怨气似乎一瞬间烟消云散,他很难分辨出到底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舒服……

        那东西刚进入叶子的时候,叶子感觉到了被撕裂一般的痛,浑身紧绷,双腿用力夹了一下,孟宴臣一下子就僵住了,没有再动。

        他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只知道让女人出的水越多越顺畅,壁炉里火红的光将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拢入其中,两个人都不好受,却都一言不发,彼此僵持着。

        终于疼劲儿稍微缓过去了,叶子借着光看清了孟宴臣额角的冷汗,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就这样张开了,孟宴臣感受到了她的放松,抓住了这可能稍纵即逝的机会,将自己坚硬的肉棒完完全全插入叶子的小穴。

        在到达的一瞬间,两人的身体一起紧绷起来,一个是又爽又痛,一个是完全的痛。

        张爱玲说过,到达女人的心通过阴道。

        是不是得到一个女人的初夜,就能进入她心里最深的地方?因为那一刻的痛楚足以让女人终身铭记这个男人。

        孟宴臣没有再动,埋头于叶子的颈窝,灼热的呼吸似乎要点燃叶子,叶子的眼角有泪水从眼角划过。有没有人说过,要想通过一个女人的阴道,要先打开并进入这个女人的心?

        他的身体越发滚烫,劲腰也开始耸动起来,叶子的花穴还是第一次被插入,实在稚嫩紧致,孟宴臣肉棒尺寸不小,所以每一次抽插肉棒与穴肉都紧紧相贴,仿佛天生该嵌合在一起,不该分开。

        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难以言说的快感,叶子很敏锐地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但她不想依从内心深处的渴望发出声响,紧紧抿着嘴,只有偶尔随着孟宴臣动作变重的喘声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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