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只能接着尽职尽责地“清洗”起来,孟宴臣的脸越发红,喘息也越发粗,似乎十分难耐,看着他红着眼眶好似欲壑难填的样子,叶子察觉到自己的下体越发空虚了起来。
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欲望,就是想要他,想要孟宴臣。
于是她松开手,吻了上去,两个人缠绵在一起,孟宴臣从腿弯的地方抬起叶子的一条腿,嗓音沙哑,“可以吗?”
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叶子点了点头,孟宴臣的肉棒抵在了叶子的花心,感受着蠢蠢欲动的异物接触,叶子感觉好像有什么液体从腿心流了下去。
花洒早已挂回了原处。
孟宴臣把唇凑到叶子耳边,“你湿了,淋到我上面了。”
叶子不知是被这话还是被他呼出的热气刺激到了,小穴感觉更加空虚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能紧紧抱住孟宴臣,椒乳和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孟宴臣轻笑了一声,将肉棒慢慢推入小穴,刚刚被蹂躏了一番的小穴阴唇还有些红,又被纳入了肉棒,孟宴臣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里。
随着他一寸寸推入,叶子的喘息也越发急促,他声音温柔,“还疼吗?”
“不疼了。”叶子摇了摇头,确实没有第一次疼了,这一次还是有一点疼,但同时还有一种酥麻感觉,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性交的快感,混淆了疼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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